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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外線照射強烈

  火車餐車對我有種魔力,可能是因為台灣沒有,也可能是電影《愛在黎明破曉時》的浪漫橋段。直覺聯想,應該是台灣太小了,所以不需要特別設置餐車。但是,瑞士並不比台灣大多少,琉森到因特拉肯約2小時車程的火車,也有餐車。為什麼台灣人要窩在小位置上吃台鐵便當呢?


  《愛在黎明破曉時》劇中,男主角傑西搭訕女主角席琳,邀對方到餐車。傑西談到小時候透過澆花的水霧看見去世的外婆,水霧停止時,外婆就不見了。我想,不只有席琳因為這段對話被勾住,傑西說話時的聲音與神情有著催眠的魔力,讓我似乎可以置身他描述的場景。


  於是,大旅行中搭火車時,我會離開小方塊的座位,跟說書人去餐車點一杯飲料,享受移動中的奢華。此時,內心的小女孩披著大人的外皮,好似扮家家酒般優雅地啜飲咖啡。我曾經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覺得自己像是假的大人,隨時會被戳破,屆時,我會穿不住鬆垮垮的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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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租處一年半了,說書人一直是在餐桌上工作,而我用她的電腦桌。她考量的是我在螢幕前的時間比較長,後來才發現,她用電腦工作的時間也長。

坐在餐廳椅子沒有靠背,小手臂又得斜斜地跨在桌緣打字,她常常肩頸僵硬、腰酸背痛。

 

不過,最後促使改變的原因是《深度工作力》,書中指出只要注意力被打斷(例如看FB、收信),即使很快回到了原先的工作中,思緒仍會殘留在打斷的事物上。

每次我到廚房,就會忍不住跟她閒聊。雖然我在休息,但她可能卻還不到休息的時刻。

說書人超容易分心,在開放空間中工作的確不太適合。

 

於是,我提議把雜物間改成她的書房。花了兩個小時整理空間,比預期時間短。床墊立起來後,雜物也靠牆整齊堆放,舒爽多了。

網購的原木書桌送來當天我並不在家,以為說書人會迫不及待組好書桌,沒想到,我回到家時整盒還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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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步方南美洲》是說書人放在小背包中,方便隨時拿取的工具書。前往烏尤尼鹽沼的中繼城市奧魯羅寥寥數頁的篇幅,只介紹了一間餐廳Nayjama:

「以玻利維亞鄉土料理為中心,使用湖中的銀漢魚(Pejerrey).....Colita是主廚推薦約BS.75,使用小羊肉精心烤製而成,完全沒有羊騷味,肉質鮮嫩且味道香濃,十分值得品嚐。」
  

網路評價都推小羊肉,卻有不只一人指出服務生晚娘般臉孔、態度差、服務慢。
在南美洲腸胃倍受挑戰,離美味的上一餐已經太久,我們顧不得那麼多,趁著搭火車(往烏尤尼鹽沼)當天中午,到火車站附近的餐廳祭五臟廟。
  

落座之後觀察,兩位服務生約略45-50歲,面無表情,但上菜單、點餐、上菜並沒有怠慢。用餐的客人衣著講究,輕聲細語。
只有我們兩顆大背包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小背包、外套、帽子七零八落堆在椅子。我順順頭髮、扶扶眼鏡,試著維持一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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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W航空客服電話永遠轉不到真人,等待了十分鐘後,我放棄了。我們走進冰島航空詢問機位,隔天有機位,但比WoW廉航貴了三倍。櫃台阿姨還說他們有優惠價格的合作旅社:「就在機場附近,也有接駁,你們可以不用來回市區。」
 

我們討論了一陣之後,由我堆上尷尬的笑容,對阿姨說:「如果我們不需要機票,妳是否能幫忙安排妳剛才提到的旅社呢?」
  好心的阿姨一通電話,10分鐘後,接駁大叔開著廂型車來接我們,只有我們兩位乘客,就坐在大叔後方。
大叔狐疑:「你們才剛到,為什麼明天就要走呢?」
「其實我們已經來10天了,但是買到了一個月後的回程機票。.......我想,是太喜歡冰島了。哈哈哈。」我說。


在這一刻之前,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買錯了機票還笑得出來。大叔、說書人也笑得超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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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是說書人開車,也是她當主廚煮早餐、煮晚餐、包午餐便當,洗鍋碗瓢盆。我在副駕駛座看導航,有時天候狀況好,換我開一段,有時精神好,幫忙料理晚餐。


  看臉色到了第四天,說書人在煮晚餐時爆發了,她進到房間,對P說:「車也是我們開,三餐也我們煮,行程也是我們規劃。我們已經做了這麼多,妳什麼都不想做嗎?我已經說當初要妳規劃行程很抱歉了,我們都那麼喜歡冰島,難道不能好好一起玩嗎?」到最後一句,說書人開始哽咽。

  隔著牆,我聽到安靜了幾秒鐘,接著P回話,我聽不清楚。過了幾分鐘,說書人出來,神色稍緩。我以為,朋友間把話講開來應該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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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遊世界旅行中,妳最喜歡哪裡呢?」常常有人這樣問。從一開始的新鮮新奇,到沉澱、回味,每個階段,我的答案未曾改變──冰島。
  既然這麼喜愛,為什麼遲遲未寫遊記呢?
可能是結束冰島旅程之後,我與說書人持續胃痛了2週以上,說書人甚至有好幾天被惡夢驚醒。
  

不是發生了天災意外,僅是天時地利,少了人和──我們失去了一個朋友。
  糾結很久,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把這件事寫出來。也許,我可以記錄下好的部分?事實是只要回想到當時的情緒,完全無法下筆。過了這麼久,也該把思緒理清,把故事說下去。
  

  說書人與朋友P認識已有數十年。我與P第一次在花蓮見面,她便咧開嘴大笑:「妳怎麼曬得這麼黑啊!」好似我們也相識多時。
可能是說書人喜歡這個朋友,可能是我喜歡她不拘小節的生活態度,我第一眼就喜歡她。
當時,她在花蓮念研究所,我與說書人都喜愛花蓮,每2個月就造訪一次,到P的租處借宿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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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開端有幸吃到好手藝,至紐西蘭藍帶廚藝學校受訓的朋友準備了天然、自然的好食材,料理了一桌豐盛菜色。
好久沒聯絡了,沒想到她做了這麼酷的事。


聊天時,我說自己要煮飯給他人吃,總會糾結緊張,擔心自己做的不好吃。沒想到,她說她也是。啊!聽到這樣的回答好療癒,原來我並不孤單。
說書人從沒這樣的困擾。每次要煮一道新菜,材料買了,袖子捲了,就煮了。結果也都是通通吞下肚。


如果每一次煮飯都是一次練習,哪能要求每次都是完美的呢?
追求完美,其實帶來的是更多的遺憾。


吃到這樣的好菜,燃起了烹飪魂。今天煮了法式白醬燉牛肉、松露杏鮑菇。
我跳過牛肉川燙到熟的步驟,直接燉肉。加入百里香、月桂葉、迷迭香、洋蔥、西洋芹。小火燉20分鐘,再熄火燜20分,再重複一次就得到軟嫩牛肉。
白醬有奶油、鮮奶、柳丁一顆(代替檸檬)、麵粉、黑胡椒,以及燉牛肉的高湯。
上桌前再淋上白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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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是我與說書人的週年紀念,拉著手一起度過四年了 (現在多牽了一隻狗)。
我想起了剛在一起時,我們討論過彼此的初衷「我對這段關係的願景是什麼?」
「我希望帶給妳幸福與快樂。」兩個人的答案很相近。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利己的關鍵點就在於利他。
現在回頭,發現這是我們能一路走來的關鍵。


當然會吵架,好幾次氣得頭皮出油(?)、七竅生煙時,有股衝動想證明自己是對的,大腦想說些聰明的辯證,要說服、改變她。
然後,想起了初衷。這樣她會快樂嗎?
想到這裡,鐵石心霎時融化,憤怒情緒轉化為近似同理的空間。我感到她的自主性,感到自己退了一步,尊重她的看法與情緒。
因為,我只是來陪她走一段的夥伴。


個性差異很大的兩人,一起生活、行動、養(毛)小孩。
我注重生活細節,哪樣東西擺在哪個抽屜都記得。家裡有的沒有的,都建在大腦記憶卡中。她很隨性,東西擺著就忘記。旅行時,沿路掉東西....;在家,常被我指揮要收拾、斷捨離。
即使她是火象星座,兩人之中急性子的是我。看著她翻來覆去研究菜單,有時覺得那個猶豫的樣子很可愛,有時覺得_____(自行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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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拋家棄子去住旅館。
起因是大學好友傳訊:「12月22號在台北上課,訂了一家旅館,要不要一起來住?」
我沒想太多,馬上回好。
我們直接約在旅館見面,她已經先Check-in在房間等了。
我在櫃台登記身分證時,有種偷情的遐想。
上11樓,按了電鈴,清涼穿著的Z開了門,我們大大擁抱彼此。


熱情的她,在地下街買了蔬果乾,送給我一包,還有視障的愛心餅乾與護手霜。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只兩手空空赴約。
從大學畢業之後,再也沒有這樣長時間相處了。
東聊西聊,好多共同有興趣的話題,嗯,像是靈媒、療癒、創意.....,也有恐懼、焦慮、拖延....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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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置物籃已用了數年,而浴室的更是從研究所時期用到現在,格子之間總是刷不乾淨,忍受了好久,終於,今天和說書人大逛IKEA,找了順眼的新品。
也不知為何要忍受這麼久,可能就是轉念之間,總覺得──還好,還是堪用,就忍了下來。


年輕時,想的是「等我有了自己的家/房子,再來弄成喜歡的樣子。」
現在這把年紀了(?),愈來愈覺得人生不能等,能做的就做吧。
美感也是要逐日累積,等到有自己的家才動工,腦袋也空空。


好吧,坦白說,最主要是房價這麼貴,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想喝一口茶,但是中醫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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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說書人難得放假一天,本來氣象預估天候不佳。
「那我可以去上色鉛筆課嗎?」我雙手合十,用劍客貓的眼神看著她。
「可以啊!」


中午下課,我很快打包好東西,衝下樓。一走出門,眼神就開始四處搜索說書人的身影。
沒看到,心微微下墜,一位推著嬰兒車的母親往前走,就看到了,說書人蹲著在摸雞蛋。
「Hi! 這個是誰啊?是誰?」我不自覺聲音高了八度,像那些很誇張的媽媽跟小嬰兒講話的聲音。
雞蛋興奮地開始打圈圈,跳上跳下。


愛人與愛狗的迎接,原來是這種感覺啊!甜蜜地彷彿甘露湧現,跟以前談戀愛時見面似乎又不同。心跳比較緩,呼吸比較順,可以全心全意地品嘗這種幸福的滋味。頭髮到腳趾都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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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到美國,我最喜歡逛Trader Joe’s超市了,裡面的食材大多都是有機,而價格又親民 (相較於台灣的生機食品)。
護手霜很大條又好用,爆米花(非現爆)甜鹹的都非常好吃,麵包、咖啡豆、牛肉....。
每次逛完(說書人)都會荷包大傷。
也有一些已經醃好的肉品,回家可以直接料理。


那時借住在Ting家,有天晚上我與說書人充當保姆,讓Ting與Jerry大哥可以重溫單身約會。
Ting交代晚餐可以蒸Trader Joe’s已經醃好的味噌鱈魚。
把魚片鋪在對半橫切的豆腐上,丟進去電鍋蒸,就是一道好菜。
蒸好之後,豆腐裹了魚與味噌的鮮甜滋味,口感更勝魚,好吃的不得了啊!


一直沒忘記那個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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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每次媽媽要我切水果。
我會挑揀自己喜歡的盤子,大小恰好,顏色搭配均衡。
然後,一瓣瓣仔細排列水果。
如果有兩樣,我會將份量多的擺在外圈,份量少的堆疊在內圈。
小心翼翼地排列成花狀、放射狀、螺旋狀、長條狀......。
即便端上桌後(或者過程中)立刻就會被打散,或被姊妹嫌太無聊.....。


在台北生活的十年,我用著同樣的盤子,那是從老家揹上來的,每個顏色大小材質各異。
有幾個是我不喜歡的花色與形狀,但總覺得能用就好,夠用就好。


心裡一直想望著,能有一組喜愛花色的盤子,能將菜色擺在喜歡的盤子上,是最幸福的事。
「如果有了自己的家,就要買一組。」我這樣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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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說書人聊到金庸小說已經有英譯版了。
「喔?那很難翻吧!那些武功招式⋯⋯」她說。
「對啊!還是個瑞典人欸。」
「那”化骨綿掌”怎麼翻?」她拋出問題。
我還在努力思索,她就開口了:
「Boneless soft hand?」(沒骨頭的軟軟手)

笑到瘋掉😂🤣😂

#不要搶我工作

(照片是說書人與雞蛋甜蜜靠靠坐,只是⋯⋯說書人手在抓什麼?!?

#雞蛋有點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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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人偶爾喜歡毛手毛腳一下,趁著我手忙的時候吃我豆腐,往我胸前一戳或一抓。
「欸~你怎麼吃我豆腐!」我每次都會抗議。

這次,說書人回:「吃一下會怎樣?」
「怎麼沒多吃幾口~」我也跟著俏皮,想說嬌嗔一下。


結果,她回:「妳豆腐也沒很大塊。」
萬箭穿心😑😶

#沒禮貌的說書人
(照片是畫畫課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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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說書人晚晚回家,躺上床時,我已經睡一輪了。
她湊過來抱我,其實我睡得並不好,一下就醒了。
聊著一天發生的事,和朋友聊了些什麼。


雞蛋晚上11點就在旁邊睡死了,可能被我們聊天吵醒了,突然大翻身發出了大聲響。
說書人湊過去摸摸牠,問:「怎麼啦?雞蛋妳怎麼啦?說話啊。」
「她要是現在說話妳才嚇死哩。」我覺得說書人應該對奇蹟的耐受度不高。
出乎意料的反應。「那我就發財了,一隻會說話的狗欸!」說書人眼睛發亮。


我是不是讓她金錢壓力太重了.......

其實,即使雞蛋沒有張嘴說話,我也漸漸聽得懂她的表達方式與肢體語言。
好奇的眼神、頭偏向一邊→這個是什麼?(可以吃嗎?)
熱切的眼神,繞著桌子轉,用濕濕的鼻子來嘟我的手→什麼時候換我吃?
凝神看著我的眼睛→媽媽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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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和說書人都曾夢想過養拉布拉多🐶
脾氣好、忠心又可愛(其實很多狗狗都是這樣吧)
今天兩人端詳交叉腿超優雅坐姿的雞蛋
才發現原來我們的夢想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實現了~
我家有隻超像拉布拉多🐶的「吃多拉多」❤️
說書人今天一早起床就抱緊處理,我看到了:「你們這樣我情以何堪。」
「已經兩天沒有好好抱抱她了嘛。」說書人。
我只好跑到雞蛋旁邊,用照片中雞蛋撒嬌的坐姿,端坐背對說書人。
說書人大笑,只好來抱抱。
一個後宮雞蛋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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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畫課作品
  
有時說書人感嘆自己工作辛苦,我會逗弄她:「因為妳是生產者啊!」
她有時會不開心,覺得我在說風涼話。


根據人類圖的分析,生產者是需要辛勤工作,每日都把能量耗盡,才會覺得充實快樂。
我是投射者,很容易沒電的那種,據說「生來不是來工作的」。投射者需要很多的思考時間,會指出事情該如何進行,下指導棋,讓生產者來執行。
而且,睡前不能把電放光,一旦能量耗盡,睡再多也無法補足體力 (簡直是傳統手機電池)。


其實我是羨慕生產者的,能有充沛精力執行想做的,該是多好的事。
我也尊敬著生產者,如此腳踏實地過生活,按部就班,超厲害的極少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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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與動禪》新書發表會當初挑日子完全沒想到是光棍節,轉念一想也是十分合適。
在人生旅途的伴感情再好,講到底其實還是一個人。
只要把別人放在心裡,一個人也不會孤單。
這是跟作者Richard & Mary兩位老師學到的。


場地在蔡瑞月舞蹈社,那是一個日據時期的美麗建築,即使是陰雨天仍有一種美。
好久沒上乃珍老師的課,面對著碧綠草坪做瑜珈。
第一次在三角式中感覺到張開了翅膀,手臂輕盈幾乎要帶著身體飛起來了。
靈光乍現。腦袋停止了思考,直覺地感受到喜悅。


Richard & Mary有一種魅力,讓全場寂靜仔細傾聽。
他們柔柔說出的話總是帶著穿透力,深入心。
有時,只是聽著他們描述,心智柔軟了,變得開放,彷彿可以體會他們所說的境界,彷彿可以就此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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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有種拋家棄子之感。
參加Freeman瑜珈研習一轉眼已經4天了,每天早上練3小時體位法,下午是梵唱、呼吸練習、哲學課。
每天回家,就是拿出溼透臭烘烘的衣服,趕緊把自己餵飽,再讓雞蛋吃飼料,盡量把移位的東西歸原位。
然後,打開按摩器,按摩痠痛的胸大肌、三角肌、手臂、大腿、小腿、腰......,連大腿內側都酸痛。好吧,我應該說,已經分不清哪裡不痠了。


雞蛋剛好就開始拉肚子。說書人禮拜一帶牠去看醫生,說是腸胃炎。
推論是有一天散步到公園,雞蛋跑到草叢裡去,說書人發現時,聽到牠嘴裡咬得喀茲喀擦,判定應該是骨頭,而且應該是腐爛的骨頭。
擦霜淇淋狀的屎、換尿布、遛狗、領貨運包裹,家裡的事情突然全部落到說書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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