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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一起床,我與說書人馬上幫雞蛋佈置好「酒池肉林」

──在浴缸的周圍擺滿飼料,邊唱各自譜詞的兒歌,或是不成調的哼唱,努力創造歡樂的氣氛。

前一陣子雞蛋身上長出了一些紅紅的小疹子,抓到皮破結痂。

帶去看醫生,說是「過敏」,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出現這個症狀,很有可能是「異位性皮膚炎」。

聽到這兩個詞,我眉頭都揪在一起了。

家有過敏兒,媽媽是最辛苦的。

小時候我就是個大過敏兒,沒想到,自己的毛小孩也跟自己一樣。

雖說毛小孩會愈來愈像主人,但這點像到也太可憐了。

上網做功課,用低敏洗毛劑、低敏洗衣精,連噴香水都規定說書人不能灑在地上或空中。

網路上也有醫生建議過敏兒可以每周洗兩次澡(第二次用水就好),沖洗掉皮膚上可以沾到的過敏原。

幸好這個禮拜她的狀況有稍稍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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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滾滾的魚市場,動物比人還要多

當初,天馬行空地幻想著環遊世界,說書人指名要去「加拉巴哥群島」,我說:「蛤?什麼焦阿巴群島?!」

加拉巴哥群島是南美厄瓜多的領土,但與國土相隔了1100公里的海洋。省王說書人為什麼堅持要去這般偏遠又需要花貴聳聳來回機票的小島呢?這算是生物控說書人的朝聖之旅,她的偶像達爾文搭著小獵犬號環遊世界一周,在180年前(西元1835年)抵達加拉巴哥群島,在當地停留了五個星期,這段期間的發現有助於催生物競天擇說。

加拉巴哥的熱門由我們在南美遇到的旅客幾乎都去過就知道。抵達南美的第一天,祕魯庫斯科巧遇罷工,我們與趁火打劫的計程車司機討價還價時,旁邊有一對亞裔面孔的男女看起來像是迷途羔羊,為了殺價,我們找了他們一起共乘。這一對是住在加拿大的新婚夫妻,才剛完成了加拉巴哥八天的郵輪行程,一人旅費約八至九萬。

 

大多數遊客選擇的郵輪行程都是吃住睡在船上,晚上航行,白天到各小島景點活動。缺點是要克服暈船,晚上無法上陸亂逛,而且所費不貲,精打細算的說書人可沒那麼容易買單。她上網找中文資料,找不到可用的資料,再找英文網站,發現有種經濟實惠的玩法──跳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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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食玉米的南美,當然要來個爆米花(嘴巴裡塞了一整把是最過癮的吃法!

南美第一站是祕魯,走跳不到一個禮拜,我們就已經發現在南美旅遊並不如想像便宜。在歐洲可以在超市購買到新鮮的食材,加上選住可開伙的Airbnb,伙食費就省了一大筆。然而,祕魯的超市賣的菜黃黃爛爛之外,有更多是莖部發霉,櫥窗裡的肉慘白或灰黑,完全買不下手。

路邊攤的食物大多是大顆的黃玉米、小顆的黑玉米、硬硬的或大或小花玉米(當地的主食),以及炸到全無水份硬梆梆的乾豬肉塊。說書人擔心我胃口不好、抵抗力變弱,帶著我上了好多次專為觀光客開設的餐館。


南美評價較好的民宿也不比歐洲民宿便宜,評價較好通常指的是Wifi訊號、熱水供應、衛生條件。我們這倆個過去習慣到處都有熱水用的台灣旅人來說,這次大旅行之後才發現能洗熱水澡是恩賜。此外,遇到了熱門景點像是馬丘比丘,沿途的住宿、交通與飲食又會狠狠被扒好幾層皮,舉例來說,山腳下的熱水鎮,一條Snickers巧克力要價80台幣,而上山單程約20分鐘的巴士來回票是台幣約6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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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一起床就上了巴士,名稱叫做VIP巴士,卻是非常老舊,車窗與擋風玻璃都是裂痕,如果有任何的外力,就會應聲而裂的感覺。
車上的空調只是意思意思運轉,整車滿滿的乘客都在抱怨太熱。出發了五分鐘後,車掌先生把巴士的通氣窗推開了。

車子坐滿了之後,還上來了五六名乘客,其中有兩名是小僧侶。有些人坐在階梯上,有人從行李箱裡面搬出了兩張塑膠椅,讓給了小僧侶坐。

在蜿蜒的山路上,車子搖搖擺擺,坐在我身邊的女孩像蟲一樣扭來扭去(不是說書人),一下把腳抬到椅子上,一下把大腿擠過來,一下背對我,一下又面對我。大概車子走了一小時左右,她就吐了。我掏掏背包,找出了中醫給的涼涼藥膏,打開示意女孩可以用,她抹了一些在肚臍上,我幫她擦了一些在額頭與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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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想到24號要公布同婚釋憲,

一直跟自己說「平常心平常心」,不管結果是什麼,都要繼續做相信對的事情。

剛剛與說書人在排練講稿,手機叮咚叮咚的響起通知,

開心地想笑又想哭,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期盼著這樣的結果。

 

興奮地跟說書人說:「我要來大放送!送什麼好呢?.....來張比基尼照好了!」

說書人笑笑地回:「妳開心就好。」

「好!我來找。」

「蛤?真的要貼比基尼照?」她突然發現事情大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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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國旅行的前兩天,我緊急丟訊息給說書人:「我可以請妳回來嗎?我搞不定。」

她本來預計要回老家一趟,被我緊急叫了回來。一進門她看到我神色有異,拉著我的手坐下來,問:「妳怎麼啦?」

我馬上就哭了出來。

出國前,我們兩人手頭都在忙工作,但在家陪著雞蛋的我,除了把屎把尿、餵食之外,還要阻止她亂咬。我在收拾或舖尿布,她總愛來搗蛋撕咬。

在工作時,她啃電腦桌腳、電腦椅、坐墊、電風扇......。

我急著阻止她,結果變成老是跟她拔河,拔尿布、襪子、衛生紙......。

心裡掛念著落後進度的工作、一團亂的家,都是我不習慣的。

焦急著還沒打包的行李,火上加油夏季體內延燒的大火。

在那一天跟雞蛋拔河之後,我氣得把雞蛋關進廁所。

門後的她嗚嗚哭了起來,我想起了過去的自以為是,我一直以為自己會是一個好媽媽,

相信「我不會要求小孩要乖」、

「我不會把小孩拿去跟別人比較」、

「我一定不會把孩子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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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後,昨天開心地接回雞蛋,她看到我們竟然沒有搖尾巴,心都涼了一半......。

雞蛋長大了好多,臉變長,腳變大,肚子變更大,肋骨完全都看不見了。

以前的好朋友獅子先生,雞蛋現在連咬都不咬了。

以前一下子就翻嫩肚,剛見面時都不翻了。

 

我一直端詳著雞蛋﹐問說書人:「這隻真的是我們的雞蛋嗎?」

於是進行了一連串的測試,

  1. 坐下才能吃東西 :立馬通過

  2. 翻肚:過了10分鐘後,通過

  3. 定點上廁所:通過,只是尿在尿布邊邊,然後淹出來了

  4. 撿球遊戲:失敗,她忘記了 (今天又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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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瓦斯爐忙著煮,一邊烤箱也咖搭咖搭的在轉。

瓦斯爐上是我們吃的,烤箱是要給雞蛋的烤雞肉條,完全無添加的雞肉,比外面賣的零食健康吧(?)

禮拜一晚上累到眼睛睜不開,還是跟說書人去寵物賣場,挑飼料、問東問西、買可以陪伴狗狗的玩具。

還搬了三袋特價的尿布回家,這輩子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要買尿布這東西 (說書人更不用說了)。

 

第一次去浪浪別哭是個熱辣辣的平日下午,門一開,沒想到整間店都是滿的,兩人鍛羽而歸,說書人不開心,我還以為她不會再踏進那家咖啡店。

前陣子,說書人從朋友那邊看到浪浪別哭的粉絲頁在分享蛋寶的照片,她滿眼都是愛心,主動邀我去看狗。

當天,蛋寶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衝來衝去,我們完全沒抓到機會跟她玩。

 

從那天開始,兩人就翻過來又反過去,不斷地考量兩個人的工作、手上忙的事、租屋養狗的困難......。

說書人:「我7月會非常非常忙,還是我們等之後再看看?」

我總是順著她的話說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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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們造訪浪浪別哭咖啡店之後,我一直呈現亢奮狀態,問說書人:

「如果我們領養到雞蛋,是不是要給她取一個新的名字勒?不然一直叫蛋蛋,會想到另外一種蛋蛋欸,不蘇胡。」

說書人秒答:「吉祥如意招財進寶健康平安至尊寶。」

這是什麼X啊!?主人的私心有多重一聽這麼名字就知道。

 

「養小狗還是比較好,不用擔心會不會被壞朋友帶壞,嫁的是不是好人家。」說書人對生養小孩一直都興趣缺缺,我想她有可能擔心是現世報,生一個像她一樣的小孩很難養......。

她接著說:「反正我已經養過了這麼難照顧的,小狗是沒問題的。」

「喂!我哪有難照顧啊!?」我抗議。

「不然問妳媽媽啊。」說書人說出口之後,我還真無話可說了。

我從小就是個叛逆又很有個性的(怪)小孩,身體又狀況多,現在回頭看,爸媽我的確是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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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子,當冷凍庫愈來愈空的時候,我們就會到Costco搬肉(說得好像不用錢)。

每次去,食材,特別是肉,是最主要的花費。

我喜歡吃牛肉,牛肉燒烤片、沙朗、牛小排、牛腩是最常買的,

也會買豬小排、豬肉片、虱目魚片,偶爾非常想吃的時候會買生食級干貝(說書人超愛吃又捨不得買)。

(這時還是要呼籲一下,請大家不要再吃鮭魚了,牠們數量已經太少了。)

 

朋友問:「妳們兩個人吃,買這個份量不會太多嗎?」

其實不會。買回家之後,馬上分裝成每次要煮的份量,丟進冷凍庫,每次解凍一包,是經濟實惠又能保持新鮮的作法。

昨天兩人大包小包上樓,我先丟一鍋水上爐邊燒開,準備先趁肉剛買回來,先煮一鍋小排湯。

一邊快速分裝肉,腦子中邊在掛念還有一百件事還沒做,開始囑咐說書人:「這幾包先冰冷凍,幫我喬出位置,待會要冰牛肉。」

水滾了,我把豬小排丟進水中燙,回頭繼續包肉:「可以幫我把小排撈出來沖冷水嗎?」

「然後呢?」說書人。

「涼一點就可以丟進鍋子了。」我說。

「哪個鍋子?」說書人再問。

我指指已經盛好過濾水的大鍋,一邊愈來愈焦慮:說書人是不是要不耐煩了?通常她這樣每件事都細問,就是代表她已經不耐煩了,意思很像是「有完沒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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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轟隆隆的雨聲中醒來,在床上滾來滾去,把說書人吵醒了。

「愛我嗎?」我問。

「愛啊!」

「歐多愛?」我又問下一句。

「耳朵愛。」她回。

「蛤?有多愛?」我以為她聽不清楚。

「耳朵愛,鼻子愛,眼睛愛。」說書人一個一個數。

她欺負我剛起床口齒不清......。

 

窗外雨下個不停,我把窗外不能喝太多水的植物先搬進來。

想了好久要把已經老了的九層塔拔出來曬乾(聽說煮湯可以顧筋骨),

再讓新生的九層塔可以住到老九層塔的家,但是一直捨不得,

拖延了好久,老葉子也長不大,不停冒出花朵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來弄吧!

挖出來後,發現老根已經萎縮。她已經努力撐得太久了。

赫然發現,老九層塔早把小種子們撒在她的庇蔭下,冒出了小小小小的綠芽。

我拿著說書人做實驗的鑷子,一根根移到另一個盆中。

喜孜孜地數著一、二、三.....,突然想起媽媽以前說的:「看到新的生命,就覺得未來很有希望。」

原來不一定要生小孩,看到這些小芽也是一樣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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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暴雨讓我們想到在印度加爾各答也遇上了暴雨,

連綿不停地下了整個晚上後,

知名的背包客街成了水鄉澤國。

計程車司機沒在怕,全部開進了最容易淹水的這條街,

等著顧客上門。

 

念及說書人勤儉的本性,當天要出門當志工時,我說穿涼鞋、褲子撩起就可以涉水而過啦!

說書人一反往常說:「我看我們還是搭計程車好了。」

因為她超討厭把腳弄髒,出門總是穿著襪子與鞋子,一雙白皙澎皮的玉足,鮮少見陽光。

那天我腳上也有個小傷口,她擔心我踩到充滿細菌的水不太好。

於是,坐上彷彿破冰船的計程車,誰知道轉個彎到大馬路上,就回到了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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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浪別哭咖啡店的蛋寶,說書人本想領養的小狗

我們家出現了一隻蟲(不是米蟲)。每天早上醒來,身上就會多幾個紅包(不是那個紅包)。

說書人皮膚敏感,每一個紅包都鮮豔欲滴,因為隆起的小山中央冒出了水泡。

從早上起床,她就噗噗跳(台語),整天心情焦躁又容易不耐煩。

試過用漂白水洗被單、床單,用小蘇打粉撒在床墊上半天以上,

仍是沒用。

 

我很容易感染對方的情緒跟氣場,也跟著心煩意亂起來。

她一直吵著要用水菸式殺蟲劑,但我想到用之前要蓋東西、移走衣服,之後要洗被單、擦家具。

夾在工作與準備5月28活動之間,

老娘最近實在沒空搞這些啊啊啊!

 

過了翻天覆地的兩天,昨天我忍不住爆發了。

「就是一隻蟲!妳有必要每天都這樣嗎?!」(不是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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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到國家音樂廳聆聽台北愛樂樂團與脊髓損傷基金會的音樂會,第一次離舞台這麼近,感謝瑜珈課學生的邀請。

細細的小提琴伴奏音與近在眼前的低音大提琴都好清晰,津津有味地聽完了貝多芬第六號田園交響曲。

鋼琴家劉慧瑛演奏莫札特第27號鋼琴協奏曲令人驚豔,每個音符都是如此渾圓飽滿且游刃有餘。實在很難想像這些音樂家,每天要花多久時間練習 (練習,練習,練習)。

 

心靈很飽足,兩人跑到添好運將肚子也填飽。

我盯著最後一隻鳳爪,問說書人:「妳要吃腳趾....。」話還沒說完,說書人猛然轉頭盯著我。我沒注意到她的異狀,指指盤子繼續說:「還是吃腳掌?」

「嚇死我了,我以為妳剛剛在問我,要不要吃妳的腳趾!」說書人說:「我還在想今天的尺度怎麼這麼開。」

 

#此腳趾非彼腳趾  

#還是要吃我的腳掌?


(回家順路買了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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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宜蘭傳藝中心。現在正在展布袋戲人偶。
說書人:「在展盧洲大溫俠欸!」
.......
「喔!是溫州大儒俠。」她又更正。
其實,她在想的應該是溫州大餛飩吧。

(應該是雲州大儒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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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前洗廁所,即使刷過也一直覺得馬桶有股不清新的味道。

「妳可以幫我聞聞馬桶是不是臭臭的嗎?」

說書人從善如流(?),到了廁所檢查:「沒有到臭啦!就是...有味道。」

我又用了另一罐的洗潔劑,洗完之後依舊不滿意。

最後,我撒了小蘇打,再挖出了收在櫃子底的檸檬酸。到進馬桶之後,彷彿剛開瓶倒出的汽水,吱吱喳喳地起化學作用。

過了半小時後再去刷,果然沒味道了!我滿意地走出廁所,一邊碎念著清潔劑:「一群沒用的東西!」

說書人忽地轉頭,表情驚恐:「呃....妳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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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著工作,其實本來有點懶得準備晚餐,想到要吃外面也不知道要吃什麼。還是煮吧!

趁著休息的空檔掏米煮飯、燙高麗菜、調芝麻油醋醬、退冰無骨牛小排燒烤片。

說書人忙了一天回到家,本來開了洋芋片要吃了。

「要不要我現在來煮?不要吃零食了。」

「好啊!」

燒熱鍋直到稍稍冒白煙,牛肉片丟下去,每10秒鐘翻面一次,每面煎個兩次就可以起鍋了。兩分鐘上菜。

說書人才剛開了電腦。

「煮好了。」

「蛤?這麼快。」

兩個人開動後,說書人讚嘆:「牛肉好嫩啊!還有,那個......高麗菜怎麼變成球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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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中瀰漫著緊繃的氣氛,說書人盯著螢幕全神貫注,突然捶桌子或大叫出聲,抱頭苦惱只差沒拔頭髮。她不是在看球賽,而是又是訂機票這個屁股痛的時刻了(Pain in the ass)。

 

大旅行中,幾乎每一張機票都是說書人上網買的。買機票嘛!有這麼困難嗎?坦白說,真的不簡單。對科技進步的台灣人而言,上網買東西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日常活動了,幾乎每個網站都寫得很好,甚至,連客服都一通電話就可以找到支援。沒想到,高科技如天上飛來飛去的飛機公司們的官網卻極為挑戰人的耐性與智力。

 

最常遇到的情況是,等到填寫完落落長的英文個人資料,再輸入信用卡之後。登愣,刷卡失敗、發生不明錯誤,或者什麼都沒說就跳回空白的首頁。說書人會再試著兩次,然後還是失敗。她的頭上冒出了冤魂的鬼火,完全不知道哪裡出問題地不瞑目。

 

「換IE試試看吧。」我通常會這樣提議。

「都已經什麼年代了,哪有只能用IE買的道理!」說書人科技門外漢如是說。奇妙的是,這通常可以解決一些航空公司網站的問題。

也有換一張卡刷,莫名其妙就解決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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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06 Mon 2017 14:03
  •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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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個人討論起晚餐要吃啥,說書人提議來吃麥當勞吧,好耶。

她上網訂晚餐,預定5:20用餐。我4:20就開始喊肚子餓了。

5:15電鈴叮叮噹噹響起,付完錢拿進門,設置好餐桌,剛剛好20分好準時。

薯條還是熱呼呼與咖滋咖滋,雞塊的皮也依舊乾爽,大麥克的麵包柔軟,第一次叫外送的麥當勞太令我驚艷了。

認真一口口進食,說書人卻突然爆笑起來。「妳吃得好賣力喔!」她大笑。

感冒鼻塞,平常嘴巴沒事可以幫忙呼吸,吃飯時嘴巴沒空支援鼻孔,只好每次要咬下一口食物之前,先吸滿一口氣。

塞滿咀嚼食物的時候,鼻子發出咻咻稀哩呼嚕的雜音,努力地從一點點空隙中得到氧氣。

吞下食物後,忍不住大口喘氣。

吃一頓飯都快缺氧了。

說書人模仿我忙碌的進食模樣,臉紅耳赤鼻孔粗,真有夠狼狽。

「沒禮貌!」自己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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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前兩個月像風一樣過去了。今天覺得鼻子塞著、腦子也鈍鈍,眼睛花花的。

啊,我要講的不是老了,而是感冒了。

說書人的病毒加上抵抗力低弱,展開了這個消業障的禮拜 (過去種下的因,就是現在來還啊)。

過年對我來說,是很累的事。滿出來的食材與剩菜、見許多不熟的人與親戚,

無法躲在屬於自己的小空間中,做著只有自己知道的事。

過完年後,回到台北,我與姊姊妹妹通電話,說好累。

姊姊:「拜託~ 妳還不是每次都露臉一下,說幾句話就溜回樓上去了,哪有這麼累!」

妹妹:「對嘛~」

「我跟妳們說只是告訴妳們,沒有要獲取妳們的同意喔。」我笑著回。年紀小的時候,總會爭得面紅耳赤,好像要證明什麼似的。

現在不用講很大聲,也可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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